日本商务代表团被延迟接待,反映中日关系紧张
80名来自日本关西地区的商界高层组成了一个豪华代表团,原计划于10月飞往中国进行商务洽谈,一切安排已就绪,但临近出发却突然接到通知:10月份将无法接待,若想洽谈,需推迟到11、12月。这一情况令人深思,另一方面,日本的一些议员在8月底竟然能够正常访华,两拨人面临着显著不同的待遇。外界解释称,因深圳要筹备APEC会议人手不够,这个理由在表面上确实合理,但明眼人都能看出,这实际上是在给日本传递一个信号:如欲重启经贸合作,需先解决政治上的老账。
中国在这一问题上的区别对待处理得十分得宜。接受接待的议员多为在野党和中间派,而真正执政的自民党成员仅一人随行。此次访问的领头人伊佐进一有着驻华工作经验,对中方事务颇为熟悉;另外一位桥本岳则是前首相的儿子,早在6月份已与中方官员会面,算是日本政坛中相对乐意展开对话的一部分人。中方留意这些理性声音,并不意味着认可现政府的对华政策。
被推迟的关西商界代表团则是实打实的商人,来自大阪、京都和神户的商会高层全部参与,认真期待重启对华经贸关系。关西地区众多制造业企业较为依赖中国市场,商界人士试图维持以往的模式,即在政治上美国何其敌视中国的情况下,仍能在生意上寻求盈利。讽刺的是,尽管这些商界领袖满怀期待,背后的日本政府却接连设置障碍。仅在8月份,便启动了两轮出口管制,将关键的半导体设备和机床纳入限制名单,审批流程繁琐,影响其产业链的发展。
日本企图通过这些措施制约中国的发展,但却无形中放弃了自己的市场机会,对中国产业升级造成了助力。过去,国内对日本设备的依赖很大,而现在随其关闭市场大门,中国的本土设备有了更多崛起的机会。近年来,国内半导体设备的国产化率显著上升,家具化程度获得提升,这意味着固有的技术优势正被削弱。
值得注意的是,这并非日本商界第一次在访华方面遭遇挑战。去年年底,原定组织200人访华的日本三大经济团体因担忧无实质成果而直接宣布延期,这还是自1975年以来首次因政治原因中断年度访华活动。今年6月又有一经贸团体计划来华,但因旧会长逝世,最终仅有四人仓促会面,勉强保持沟通联系。
当前日本在积极寻求与中国沟通的各种方式。前外相岩屋毅被推举为日本国际贸易促进协会的新会长,这个成立已久的民间沟通平台希望能继续维持友好的桥梁。他曾与中方高级官员达成多项共识,并不赞成全面对抗中日关系。除了岩屋毅外,日本经团联也计划尽快派遣经济代表团来华。
尽管APEC的筹备工作确实占据了大量资源,但是更深层的含义是:日本首相高市早苗期望借助APEC会议与中方领导人进行双边会晤,但双边关系的改善需要双方真诚对待,不能仅依赖多边会议的机会。这次虽未完全关闭大门,但将接待往后推迟,既给了日本面子,也明确了中方的立场。是否能够成功洽谈成果,不在于日程表的排期,而在于日本政府在核心问题上的诚意。中日之间过去那种单方面利益的局面已经结束,如今的经贸往来,节奏已不再由日本主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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